请叫我迷姐,迷糊的迷。
我从小努力读书,起初希望长得出众,天不遂人愿,生了副不起眼的模样;失望后又幻想能像卓文君、李清照那样拥有出众才智,可现实里我连走路都总是东碰西撞。一次我到国土资源作家创作基地参加培训,幻想能向作家同学学习,却被同屋美女作家浅浅发现我迷糊的状态。我拉着她赶去教室,迎面撞到宾馆服务推车,差点撞晕,本想装作没事进电梯,又忘了摁教室所在楼层的按钮,折腾两次才反应过来。尴尬时浅浅说:“终于遇到与我同款的啦!”难道我的迷糊这么快就传染给她了?
请叫我迷姐,迷茫的迷。
在鲁迅文学院国土作家培训班,经过一周多高强度集训,听各路文学大咖授课后,我突然很迷茫。原本自认不错的文字,经大咖点拨,只觉得自己读书太少,文字驾驭能力不足,散文、诗歌都没达标,更不敢提小说。叶广芩老师说,为文者先为人,人熟了文也就熟了。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熟,只觉一片迷茫。
请叫我迷姐,迷路的迷。
朋友们都知道我喜欢开车,主要原因是我不擅饮酒。我爱凑热闹,不会缺席好友小聚,送醉意好友回家自然成了我的义务。可每次我满怀激情承诺“放心,有我这个老司机在,一准把你尽早送回家”时,总能收获质疑的目光。我不就是偶尔分辨不清该走哪条路,至于这么怀疑我的车技吗?就说有次我送一位朋友回家,多跑了几条街,我是想让她多看西安街景;还有一次从北京回西安,我想起邯郸朋友好久不见,顺路想去探望,自告奋勇当导航,结果晚上十点多跑到石家庄,这不怪我,谁知道高速路牌那么文艺,一不小心绕远,只好向朋友致歉改日再聚。
请叫我迷(谜)姐,谜语的谜。
同事薇薇见我穿衣随意,常问我“你这么神经大条,能称作女人吗?”这个问题偶尔会困扰我,我也想做淑女,可实在摸不透色彩、款式搭配的门道。面对镜子,我也想化出精致妆容,可一想到复杂的化妆程序就气馁,没勇气尝试。好在也有开心的经历:那次参加集团公司首届健身舞大赛,我被打扮得青春靓丽,姐妹们一起拿到了团体一等奖,我舍不得卸掉妆容直接回家,儿子看到后,甩了个我看不懂的眼神,再三逼问下他说“闪瞎了儿的眼”,我至今没想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猜不出谜底。
请叫我迷姐,迷人的迷。
我自知没有美貌,怕被嫌弃,偶尔忍不住问某人我好不好看,他总说好看。我鼓起勇气要求他讲真话,他说就算不好看也很迷人,没骗我。可我总觉得,他大概是在心里嘀咕:生活不易,能娶到这么傻又好养的媳妇,知足吧。
我是迷姐,迷姐就是我。